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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位母亲 也是一名记者

发布日期:2018-09-18 信息来源:市日报社 字体:[ ]

放下自大,蹲下身看世界

        本书正文共14章,从不同侧面陈述了我们能从孩子身上所学到的“生活的艺术”。的确,我从孩子不厌其烦的重复游戏和探索中,学会缓慢、耐心和等待。对生命一步步成长的过程有了初步的体验和观察,并试着去理解一个人如何成为一个这样的人而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身为新闻人,我必须对这个多元的世界以及各式各样的人,多一层接纳——我不认同你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面对新闻当事人时,哪怕再不符合个人的喜好或审美,也必须放下自大,以平等的态度来对话,不要轻易给采访对象贴标签。我需要弄清楚的是,这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,然后尽量还原给读者。

        近日,省内一家媒体报道,常德一个女孩和前男友分手后发现怀孕,男方拒不见面,于是,在她9个月身孕时瞒着家人吃下堕胎药,娩出婴儿并因遗弃导致婴儿死亡。该报道几乎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这个女孩,并且公开了女孩的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。女孩个人信息曝光后,很多人跑到她家里去打听,女孩情绪崩溃,家人也不敢出门。

       当我看到这条新闻时,在想难道这篇报道的价值仅仅就是要告诉我有一个女人很蠢吗?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受过哪些教育,家庭背景怎么样,为什么这个让人哗然的“意外”会降临在她身上?能给我们提供哪些警示和反思?

        而这篇报道,除了没有遵守职业道德,将当事人的个人信息披露,对其生活造成困扰之外,最可怕的一点可能就是,记者自己先搬了一块砖作为道德制高点,然后以“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”的自信心态,俯视报道对象。如果他试图采访当事人或者当事人的律师,克服先入为主的道德预判,可能对稿件的处理会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 很多育儿理念提倡,和孩子说话时,要蹲下来。蹲下来,你就会和孩子保持同样的视角。那么,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放下清高(传统的新闻霸权意识),提醒自己仅仅是一个记录者,采访对象在人格上是平等的。

过好当下,把未来交给未来

        费鲁奇在书中使用了“神经官能症”一词,指父母对孩子可能会遭受的不幸的种种幻想。“神经官能症”是育儿焦虑症的一种形式。对于今天中国大多数父母而言,育儿焦虑症的普遍性和程度正在日益加深,也反映出我们所生存的这个时代的症候。

        例如,新闻媒体曝光的可怖的食品安全状况、假疫苗案件,网络上随处可见的色情或软色情图片,无数充满暴力、品位低下的电视图像,还有潜伏在幽暗处的恋童癖、强奸犯……任何一项都能挑破我们敏感的脑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 神经症始于恐惧。把持不住的成年人,要么恐惧自己已经落后没有翻盘的机会,也没有能力让孩子“拼爹”;要么恐惧自己的孩子也重蹈覆辙,输在起跑线上;要么恐惧自己对孩子的付出没有回报,美好未来无法兑现。

        神经症是可以传染和遗传的,于是我们看到孩子渐渐变成了微缩版的自己。可是,不要孩子重复自己的人生,不正是很多父母常挂在嘴边的话吗?我们凭什么这么说,我们凭什么做得到?

        如果没有观念上的根本改变,如果我们内心不经历一场思想风暴,这些恶性循环是万难破解的。不从根本上追问成功是什么,也就无法从根本上改变现在教育的痼疾,而这个改变必须以父母和教育者的自我改变为开端,进而重新回到那些古老的人生命题:人是什么?生命的意义何在?

        这也是本书著者试图召唤出的终极命题。

        我和先生曾讨论过这个问题。作为一对小市民,我们能带给孩子什么?以我现有的人生智慧来看,“平凡”才是唯一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平凡,所以我们不要把实现不了的“理想”转嫁到孩子身上,让孩子成为弥补父母人生缺憾、赢取掌声的道具。因为平凡,所以我们要把握好当下,像孩子一样活在当下,而不是困于过去,念于将来。就我而言,尽力成为一个好母亲,一个好记者,某种意义上就是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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